-Feliz Navidad.
當他吃力的睜開黏膩的雙眼時,阿部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自己滾燙的雙頰,他裹在翠綠色針織毛衣下的沉重軀體正在燃燒,在充斥著令人思緒濁濘而濕熱的暖氣下,意識彷彿被抽離開來的,逸散在甜膩的水果甜味中。
亮的刺眼的日光當下,他慣性的尋找報時者的蹤影。凌晨三點四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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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處方簽。
他一直以來都不怎麼喜歡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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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勁。
阿部僵著臉望著對面半張臉埋入菜單的少年,心情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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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課後。(田花田)他獨自走進空蕩蕩的更衣室,突然發現斜陽下櫃門敞開櫃前,膝蓋跪地半身沒入櫃中的隊友。
「......田島?你在幹嘛?」
衣服換下折好收回背包,一臉疑惑的,他後仰,問。
「我的帶來學校最喜歡的那本寫真集不見了!」高聲大叫,田島似乎很認真的從他凌亂至極的櫃中搜尋心愛物品的下落。
聽見答案稍顯無奈的揚眉,他走到田島身後,突然發現對方的置物櫃幾乎可用酒池肉林來形容,影像震撼之程度簡直讓他必須腦內自動生成馬賽克處裡。
「奇怪......」田島沒注意到對方幾步踉蹌的往後退開,捂漲紅的臉著臉別開頭。
這麼大刺辣辣把性暗示強烈顯眼的東西明目張膽的塞滿櫃子恐怕也只有田島這種天然沒神經的人做的出來吧。
「田島。」
「?」
「應該是那本吧,塞在那裡的那本。」他指了指塞在上層衣物上露出半節封面羞恥裸體妙齡少女照片的書物。
「喔喔喔!原來藏在這裡啊!難怪我沒發現哈哈哈。」似乎是由於身高問題沒有察覺,田島一把抓下書本顯得十分開心。「謝謝你啦,花井!」
「......不會。」滿臉困窘的花井回過頭,遲疑片刻才回答。
「好啦!既然找到就可以回家了。」將東西胡亂塞回櫃中,田島起身把寫真集往書包一塞,回過頭,笑的燦爛。
正打算把注意力轉回自己置物櫃,田島突然一手攀上花井肩膀,湊近花井。
「田島,靠太近了。」花井一愣,不自在的想退開。
意味不明瞪大著眨呀眨的大眼凝視著花井片刻,接著咧嘴露出笑容。
「!?」胸口一震,花井臉頰倏地發紅。
「我先回家了掰掰啦隊長。」然而當事人肇事後卻開朗笑著,踏著大步離開。
「???????」
喀噠一聲門闔上,空蕩蕩更衣室中只留下驚愕不已心悸猛烈,面紅耳赤的疑惑花井。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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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遊行。
夕陽下的河堤旁,澄橘陽光下,草叢間湧滿回憶的石子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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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夜深,空盪的柏油路旁路燈明亮的,柔和的光線籠罩地面,包容一切的溫柔。
兩個人面對著,站在路燈下,吐息散發出來的微弱體溫在冰冷的空氣間畫為霧氣。
「事到如今有什麼好說。」
雙拳緊握著,他顫抖的聲音回盪在風裡,聽不出口吻中夾帶著的是憤怒還是悲傷,唯一明白的只有那竭盡所能想要撇清一切的涵義。
雙手插在口袋裡的榛名,沉默,沒有回答。
「我很後悔......」
一愣,抬起頭,他看著那個緊咬著牙齒的少年。
「為什麼偏偏是我......為什麼那時候要認識你,如果不是我就好了、如果那時候退步讓別人接手就好了,為什麼......」
壓迫的,那急促而夾帶著痛苦和悔恨的口吻。
「為什麼事到如今又不肯放過我!」
眉間擰起,榛名一時之間也無話可達,對方的話緊實的,像是拳頭般重重打在他的胸口,想說的話只能吞嚥而下。
得不到回應,少年轉身就走,拋下陷入思緒,苦惱的臻名。
「因為......我喜歡你啊,隆也。」
緩緩舉起手,落在手心的飄雪化為透明水珠,他緊緊握起,口中的話語低聲的,飄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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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阿 極短篇。
(一)
教室中老師沉悶的課文朗讀聲回盪著,除此之外,窗外樹葉搖曳的沙沙聲在這寂靜的空間和夏季的蟬鳴簡直有同樣惱人的功用,煩燥脹滿的腦袋遲遲無法集中精神在吸收課程上。
啪嚓一聲筆芯斷裂,低頭發現筆記本上寫下的名字,他連忙用自動鉛筆在那之上打了個大叉叉迅速塗掉。
"榛名 元希"
隨後在接下來下課前的20分鐘之內便沒意識的不斷重複著這些動作。
(二)
參加大會組合抽選會那天,離開的時候不經意的跟他錯身而過。
原本以為他會攀談的,然而榛名只是,用張大的眼睛回頭望了他一眼,露出開朗的笑容隨後繼續跟戴著眼鏡的隊友交談。
面對那個笑臉,阿部面無表情的,繼續和與田島喋喋不休用外星語交談著的三橋,並肩走過。
(三)
「阿部,榛名是個好人啊!」
揉了揉太陽穴,阿部對於三橋單純的發言只是聽著,打從心底的無法認同。
或許是跟記憶中的榛名差距過大無法拼湊,誤判而寫下的四壞球預測,卻也讓榛名過去的行徑與現在在阿部的心中留下了困惑的因子。
自我中心又過度自意識膨脹的傢伙,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認為著,老是強勢的逼迫別人順從自己的意見,絕無妥協,然而爽朗的笑著的時候,彷彿就像過去的什麼爭執都煙消雲散,從記憶之中淡去,讓人無法打從心底的去討厭。
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阿部從來都不懂,粗暴的投球打的自己傷痕累累的臻名,冷酷的把球隊當作工具使用的榛名,笑著語中帶刺諷刺三橋的榛名,溫柔笑著拍著自己頭誇獎自己的榛名,跟賽中一直想吸引自己注意的榛名。
「元希......我真不懂你。」
時而溫柔,時而粗暴,脾氣起伏的讓人捉摸不定,像個暴君一樣的少年。
在你的記憶裡,我又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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