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
我才發現我還活在過去
記憶中還停留著那時的你
單純而無瑕疵的
只堅定的爲一個人而活的你
然而
時間的流逝卻是殘酷的
你變了
不再是過去我所熟析的模樣
因為
你的心裡
容納的人已不是他
-Breche- 2.
「你為什麼......會突然回來?」
「迪諾有事要回這裡一趟。」
山本的問題剛脫口而出,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因為一瞬間,獄寺的神情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卻顯得冰冷。
又是迪諾。
「喔,嗯?你現在都不抽菸了?」
突然發現,陌生的氣味是因為少了那股他原來應有的刺鼻菸味。
「戒掉了。」輕描淡寫的回答,獄寺簡短的說。
「咦?」
「我不可能一直靠迪諾。」看了看山本吃驚的神情,獄寺說。「我已經受到他很多恩惠了,所以我在南法當保母,保母可不能整天身上帶著菸味。」
「啊......是嗎。」
疏離感再度由生,每當獄寺一提起迪諾,山本就感到彼此之間被劃開了一條鮮明的界線,他的口中不再是重覆著阿綱的話題,而是迪諾,這個陌生的男人。
「我們大概只在日本停留一個禮拜。」
兩人之間沉默了許久,獄寺再度開口。
脹痛。
那已經不是疏離感了。
他很明顯的感覺到,獄寺的態度已經不是冰冷,是已經把他當做外人。
提醒著山本。
你該放棄了。
我的身上沒有過去的影子。
撇清的一乾二淨。
氣氛沉鬱下來,山本覺得空氣中帶著刺痛感,他的思緒混亂,想不出該說什麼才好。
獄寺只是默默的,看著他的側顏,不發一語。
◇
「呃,床雖然不小,不過,我還是睡地板吧。」
搔搔頭,山本靦腆的笑著,對獄寺說。
「......不用了。」獄寺的目光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一起睡吧。」
「欸?」
山本愣了愣,有些訝異的,不知該如何反應。
獄寺卻一點也不介意似的,逕自爬上床。
「想睡哪裡隨便你。」
山本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揣測獄寺的想法了。
他知道的。
早在十年前他一定就知道他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什麼意味。
「呃......」山本遲疑了片刻,最後關燈,緩緩拉開棉被躺上床。
彷彿隔著紅海,他跟他一起睡在同張床,卻隔著一面隱形的牆,誰都沒有越界。
失眠。
難以入睡。
山本看著獄寺長長的睫毛,白皙的臉龐。
平穩的呼吸聲之中,他很努力的在克制自己。
他從來沒有發現原來自己是這麼渴望得到他的回應。
無形的壓力重擊著他的胸口,很沉痛。
如果聽見他溫和聲音就能得到舒緩,看見他燦爛的笑容就能止痛。
但是他知道他不會這麼做。
因為那是不切實際的空想。
或許他錯了,或許他只是太過思念他才認為獄寺知道他的情愫。
其實他從來就沒承認也沒接納過不是嗎?
睫毛輕輕震了一下,他看見獄寺美的攝魂的眼眸。
其實他沒睡著,一直都沒睡著。
四目相對。
在他澄澈的眼眸中看到了什麼?
什麼
也沒看到。
但卻爲何這麼難以按耐?
像是本能似的尋求慰藉。
呼吸聲交融在平靜黑暗的夜裡。
微弱的月光透過窗子灑在彼此的臉上。
山本覺得有些恍惚,好像在宛如夢境的短暫幾秒鐘,他覺得獄寺的眼神吐露著的是跟他相同的氣息。
已經失控,累積了十年的渴望。
無法分辨究竟是兩人之間誰先貼近。
兩脣相貼。
輕輕的,微微的熱度。
分離,第二次的目光相會,他在他的眸中看到了他迷戀不已的原點。
第二次,山本無法自制的摟住獄寺,深吻著他。
沒有抗拒,沒有言語,彷彿透過了體溫交流。
就算是夢也好。
能夠這樣抱著他就已無憾。
口間熾熱的接觸,熱度逐漸蔓延,他的慾望像是種子般發芽。
想要佔有他。
他已經背離理智。
To Be Continue......
Talk
嗯,打到了中段的精彩部份(?)
下一篇就會有大家期待的畫面了(謎)
不知道為什麼打到這裡好像已經有篤定是悲文的嫌疑了(巴
不過那是題外話啦(那你幹嘛還說
這篇寫的很快樂
因為這段我想寫很久了XD(?
完全沒有對話只寫動作跟情緒的部份
我很喜歡這種筆法←已經完全文藝化了嗎?
嗯,果然讀文藝系之後文風變了很多(汗
廢祐.2006.12.18.